《南蛮子·中元叹》懋和道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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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鸣谢郭三贤道长提供《福生无量天尊》乐曲
三番闷雷惊夜空,幽魂无依入梦中。
道心本欲超生死,泪洒青灯对月明。
孤鹤鸣声穿云去,远山冷月影愁横。
山河悲泣情难断,万里苍茫愁更浓。
野鹤孤鸣惊旧梦,村头泣声催人归。
道人独坐青灯下,冷雨滴滴泪长流。
冥河黄泉路何远,阴风吹散心中愁。
修道无情人有情,心悲如刀割肠焦。
中元夜寒冷如霜,魂兮魄兮何处藏。
慈父若在六十载,今夜孤灯独自伤。
冤魂若有千般恨,孝子焚香诉心肠。
道人修道心难静,泪滴青灯照孤影。
年年中元梦凄凉,夜夜难眠梦无踪。
欲觅慈父魂无影,空余孤影对冷窗。
修道未尽心中愿,只求冥界再团圆。
寒夜孤灯伴青霜,心随月光入梦乡。
鬼节又临泪如泉,严父早已登仙门。
修道本为超生死,然情难舍愧心根。
孤影徘徊在寒夜,冷风吹透道人衣。
泪随风落如雨滴,心中悲痛何时休。
魂归故里愿父安,道人孤影向青云。
黄泉路远魂无寄,生前未尽孝与敬。
死后悔恨徒自伤,冥河之上影凄凉。
修道本欲超生死,怎奈情深难断肠。
年年修道孤灯下,心中愁苦无人知。
每见父容心如焚,欲断红尘影更残。
松柏青冢霜露冷,魂兮愿化山川烟。
阴风鬼哭寒声咽,夜半孤魂向冢游。
世间情深道心远,黄泉路上影无由。
欲觅慈父泪难干,泪眼模糊空自叹。
世间孤独无人解,唯有青灯伴冷夜。
慈父若在今六十,何故今日祭鬼愁。
云暗风寒梦断肠,欲见慈容望断苍。
孤灯冷月心自知,黄泉路远何处还?
孤鹤随风入梦中,梦醒泪痕满青灯。
中元风冷夜愈寒,楼头独叹心更酸。
魂魄游离天地远,道人何以度无边?
千里愁肠泪满目,旧梦难回空自叹。
故园松菊寒霜覆,唯愿青山与共安。
载载同游翰墨场,而今父逝五经霜。
但愿他日共登仙,天上再续父子情。
中元祭典年年聚,道人心事天地倾。
仰望苍穹泪湿襟,唯愿恩情永长青。
惭愧世系难承继,唯愿儿孙善修心。
若能承欢膝下孝,百岁长寿乐融融。
思父情深难言尽,泪如雨下空自沉。
愿儿修道得真法,侍奉高堂不负亲。
《中元叹》是一首小道写给父亲的悼亡长诗,在中元节之际,对已故父亲的深切怀念与内心矛盾。融合了老子、庄子的思想,以及国学文化中的典故和意象,深刻表达了小道作为修道者在面对生死离别时的无助与悲壮。国学的核心思想在于“道法自然”,讲求顺应天地万物的规律,超脱生死、追求永恒。然而小道虽修道多年,面对父亲的逝去,依然难以摆脱亲情的束缚。这一矛盾通过诗中“修道本欲超生死,然情难舍愧心根”的反复表达,展现出内心的痛苦与无奈。小道我本应以道心超越生死,但亲情却使他无法做到真正的“无为”,这一点正是国学思想中人性与道性之间的微妙冲突。
诗中多次出现的“冥河黄泉”,象征着国学中阴间的幽冥世界,暗示着父亲已行黄泉之路,而道士虽欲通过修道来与父亲再续前缘,却只能无奈地在中元节独自感怀。这种矛盾情感,也映射了庄子“哀莫大于心死”的思想。庄子认为,真正的悲哀是内心的死寂,而非肉体的死亡。小道虽未“心死”,但在面对父亲离世的现实中,情感的重负几乎让他无法再维持修道者应有的清净心境。此外,诗中运用了大量自然景物,如“孤鹤”、“冷月”、“青灯”、“黄泉”等,借景抒情,反映了国学“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”的自然观。小道在修道的过程中,本应心如止水,与自然融为一体,但诗中的小道却因丧父之痛而无法真正做到“与道合真”。“孤鹤鸣声穿云去,远山冷月影愁横”这一类意象,既描绘了天地间的冷寂与荒凉,也映射出小道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悲凉。
《中元叹》是小道通过对国学思想与对小道作为修道者内心情感的细腻描写。小道在中元节这个特殊的时刻,面对父亲逝去的事实,虽有道心,却难以割舍人伦之情。诗中所表现出的这种“人道”与“天道”之间的挣扎。这首诗不仅仅是小道对父亲的悲叹,也是对小道在面对国学“无为而治”思想在人生重大关头的深刻反思。
南蛮子懋和